第二千七百一十九章 云图 (第2/2页)
不过牧老并不后悔,倘若自己的猜测是真,区区幽厌又算得了什么,就算幽厌召来她背后的魔尊,自己也不怕!
这也是为何,他没有选择和别人联手,毫不留情把清风魔君和幽厌三人推进陷阱,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分享的!
牧老面露厉色,冷哼一声,就在这时,心中忽然感觉一丝不安。
‘唰!’
剑光从天而降。
牧老反应极快,身影猛然一顿,飞退的同时,头顶生出一团玄色庆云,庆云垂下丝丝云气,犹如流苏,他的身影随之变得模糊起来。
剑光斩在牧老前方,未能伤到他,却断了他的去路。
与此同时,一道人影飘然而至。
“是你?”
牧老满脸震惊,“你没死!”
本以为是幽厌又追来了,不料来人竟是本应早已陨落的清风魔君!
幽厌三女尚且如此狼狈,他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!
牧老无法按捺心中的震惊,太过匪夷所思,自从进入这座洞天,意外频发,局势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。这时牧老才发现,原来一起进入洞天的同伴,每一位都不简单!
“托牧老的福,在下也算死里逃生,来向牧老讨个说法!”秦桑似笑非笑,开口的同时,头顶星域张开,剑光暴起。
面对这种对手,没有隐藏实力的必要,秦桑立即施展出三大法域。
星域之中,天火弥漫,剑星耀世!
三重法域转瞬即成,斩向牧老的剑光威力瞬间暴涨。
牧老瞳孔猛然一缩,面前的清风魔君明明修为未变,还是魔君境初期,竟能施展出如此惊人的一剑!
“三重法域!”
牧老不由深吸一口气,对秦桑刮目相看。
修仙界中,不乏有修士尝试领悟更多法域,或者研究法域迭加之术,但结果往往不尽人意。
两个不同的修士将各自的法域迭加,难度太大了,相比起来,修士们更愿意参悟合击之术。
若是独自一人,由于要面对大道长河的无休无止的冲刷,寻常修士参悟一条大道尚且战战兢兢,兼顾多条大道,可能会导致大道失衡,沦为大道傀儡,得不偿失。
就算有特殊天赋,领悟出两种甚至多种法域,稳固道基已是非常艰难,再耗费精力参悟双重法域,难道不想精进了么?
贪多嚼不烂的道理,修士应该很早就明白了。
要知道,法域再多也只能提升战力,对修行是没有益处的,反而可能有害,至少牧老尚未听闻有哪位魔尊是因为兼修多条大道,而冲破那道境关。
剑光刺痛了牧老的双眼,牧老不知是该赞佩对方,还是该为对方感到悲哀。
不过,三重法域的威力竟然这么强悍,对方能够越级挑战他,有些超出牧老的预料。
“此人必有能够提升法域威力的宝物!”牧老闪念,心中更加戒备。
这说明对方不是一无所知的愣头青,肯定有深厚的底蕴和背景,他敢来找自己寻仇,说明还有别的依仗!
牧老的眼力值得称道,秦桑不仅有岱舆仙山,修炼《紫微剑经》领悟的杀域也非寻常法域可比。
融入了三大法域威能的日月双剑,斩出绚烂至极的剑光,分云破雾,转瞬即至。
‘当!’
蓦然一声钟鸣,余韵又仿佛是铃声。
牧老头顶玄色庆云倏然张开,接着竟化作一口巨大玄钟,将牧老罩在下面。
秦桑看到玄钟,觉得有些熟悉,和之前牧老凝聚的摄心铃有八九分相似,但玄钟拥有和摄心铃截然不同的威能。
“不对!”
秦桑忽然觉察到,日月双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。
这股力量来自玄钟,一瞬间,竟然试图和他争夺日月双剑的控制权。
玄钟就是摄心铃,或者说,之前的摄心铃就是牧老根据自身法域凝聚出来的,而牧老的法域就是这口悬钟!
日月双剑乃秦桑法域所化,锋利无比,岂是这么容易夺走的,秦桑默运法域,剑光爆起,立刻斩断来自玄钟的力量,表现出堪比合体后期修士的实力。
不过,正是因为日月双剑牵制了秦桑的心神,下一刻忽有钟声在耳畔回响。
洪钟大吕,震耳欲聋。
秦桑讶然看到,又有一口巨大的玄钟出现,玄钟从天而降,底部仿佛一张巨口,竟要将他和他的法域一起罩进去!
他没有选择躲闪,竟对玄钟视若无睹,全力催动日月双剑。
‘轰’的一声,地动山摇,战场上两口玄钟同时巨震。
庇护牧老的小玄钟被日月双剑斩中,另一口玄钟则被星海抵住,一时间双方仿佛势均力敌,但只有秦桑知道自己面临多么恐怖的压力。
不出所料,自己可以凭借三重法域和合体后期高手过几招,最多僵持一段时间,时间一久,自己必败无疑。
“还不出手!”
秦桑低喝。
话音未落,牧老身后响起朱雀的笑声,同时两口玄钟毫无征兆燃起大火。
‘哗!’
烈火将玄钟吞没,转瞬之间,坚不可摧的玄钟竟有融化的趋势。
“谁!”
牧老大惊,方才还以为秦桑招来了幽厌,不料是一个陌生强者。而且这位陌生强者的实力未免太恐怖了,一出手便乱了他的阵脚。
“老东西,束手就擒,绕你不死!”
朱雀浴火而出,身化一尊神鸟,露出高傲的眼神,俯视牧老。
秦桑摇摇头,驱使日月双剑继续猛攻,难得有和合体后期高手交手的机会,秦桑自不愿错过。
眨眼之间,战场变成一片火海,时而暴起一道剑光,有朱雀在身边,秦桑没有后顾之忧,全力出手,利用牧老锤炼‘日月双剑’。
这场激战没有持续太久,牧老本就受了伤,朱雀又有秦桑助阵,被朱雀识破行踪便注定了他的结局。
令牧老惊骇的是,这位神秘强者总能预判到他的意图,连逃跑都成了奢望。
‘轰!’
‘轰!’
金铁交鸣,两口玄钟接连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