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粗粮馆里 (第2/2页)
“来吧,咱们班子三个人一齐来吧!”修**不想让两个副**尴尬,就提议一齐敬酒。
“谢谢修**,谢谢李**、孛**;感谢你们今天的盛情款待。今后,无论省文联领导有什么指示,我们北辽文联一定冲锋陷阵,当排头兵!”
三位省文联领导敬完酒,我感激地表了个态。
“来,文采**,”修**听了李文采的话,像是有些感动,拉了我的手说:“刚才,是我们领导班子敬酒。
“现在,大姐单独敬你一杯酒,祝你在全省市级文联工作中开拓创新,大胆进取,能够起到榜样作用,为全省文化事业的发展做出贡献!”
“谢谢大姐!小弟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!”我听了修**的话,无比虔诚地与修**撞了一下酒杯。
酒喝的差不多了,省**刘**邀请我到**喝杯茶;还建议晚上由他们作东,请省文联领导和我再过去吃一顿。
修**借口有事儿,婉言谢绝了。可是,我既然来到了省文联报到,就不能不到省**去。于是,酒足饭饱之后,我只好随了刘**的车,往省**来旅行拜访礼仪。
“红英、小静,我们得买点儿什么东西做见面礼呢?”我坐在车上,觉得空手去太不礼貌了。
“小静,咱们北辽衬衣厂在省城有个专卖店;既然咱们送给**做礼物可以?”司机小刘提了个建议。
“他们这儿销售的保暖衬衣,也像北辽包装的那么漂亮吗?”许小静考虑到是礼品,包装应该漂亮一些。
“我看还不错。小静,你和红英主任去看看啊!”小刘说着,就拐了一个弯儿。
来到专卖店一看,那些保暖衬衣包装还真漂亮。
许小静计算了一下省**机关的人数,按照每人一件的数量购买了20件,装在车后备箱里,才往省**而去。
省**刘**的车子停在**大楼门口,一看后面我的车子跟丢了;不由地大骂司机,“你光顾自己开,怎么不注意客人的车子跟没跟上?”
打了一个电话,才知道我临时有事儿拐了个弯儿。
等他来到楼上自己的办公室,往下一看,我的车子到了,只见省**办公室主任正与那个许小静往下搬东西,就估计我刚才是去购买礼物了。
“这位李**,可不单纯是个文人,”送走了我,刘**感慨地对自己的副**说道:“我看,他遇事想的这么周到,简直就像是个社会人物!”
离开省城,回到北辽,我觉得不虚此行,不仅仅是当面获取了省文联领导的指示,还从杨大师那儿得到了宝贵的字画。
回到办公室里,我就问红英,许小静为什么那么痛恨自己的父亲?她的父亲到底是谁?
红英来的时间不长,对于文艺界的事却是了解不少。她告诉我,许小静的父亲是原北辽市京剧团小生名角许由敬,许小静的母亲则是著名的花旦徐玉珠。
两个人结婚后,都是依靠了许小静姥爷——北辽市第一任文联**的背景发展起来的。
后来,许小静的父亲与其他的女演员发生了风流故事,两个人离婚,许小静就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。为这,许小静在任何场合都不承认她父亲的存在。
哦,听了红英的介绍,我感慨万端:梨园多风流,名角亦悲伤。看来,许小静好象是凭借姥爷的关系才得以进入到文联机关的。
前些日子,春华几次三番地鼓动我把许小静从办公室赶走,说她没有大专文化,不适合当公务员。
看到许小静工作兢兢业业的样子,自己一直没敢下手。现在,才觉得春华这个人太狠毒了。如果我赶走了许小静,文艺界那些老艺术家会怎么看待我?
接下来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,修**强调了那个漂流工程项目的事。那么,《矿街烟火》的电视剧还搞不搞?
红英就说,省文联的指示就是咱们的最高指示。其他的都是次要的。张先生只是需要咱们有一个文化项目,并没有限制在矿居区改造工程之内,
咱们完全可以搞与漂流项目有关的文化项目,照样可以应付他。
“嗯。有道理。”我点点头表示同意。接下来,红英却又说到了一件事情:“文采**,有个现象,我怎么觉得有点儿怪呢?”
“什么现象?什么怪?”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?
“文联这些人,还有协会那些人,怎么对你不太尊敬呢?”她竟然是说了这么个现象。
“这个,我还没有觉得。”我确实是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。
“文采**,我不是有意挑拨离间。我是说,平常没什么事儿也就算了。可是,你的长篇小说《矿街烟火》,省报炒作的多热闹啊!
“咱们北辽的媒体,为什么就没有动静呢?难道说,他们不服你的气?”红英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。
“报社主编是我的死对头。他怎么会炒作我的作品?”我想到了一个原因。
“报社可以无动于衷。可是,市**、创评部是咱们文联的啊!他们为什么对你的一部专著这么冷淡?他们是瞎子吗?”红英把这事儿看得更重了。
是啊!她这么一说,我倒是觉得问题严重了。按理说,一个城市的作家出版了一部长篇小说,报纸应该是发“书讯”的。
或者是由**组织开个研讨会,评论一番,吹捧一番。我原以为市**会为我的《矿街烟火》大动干戈,大肆炒作一番呢!但是,他们竟然会冷眼旁观,毫无反映。
这部书经省**炒作之后,我只收到了韩信和花蝴蝶的祝贺电话,市****老赵似乎是不知道这事儿,见了我的面也不提及。这时,我才觉得,问题很严重。
“算了,市**那文学杂志,不过是个内部资料性质的玩意儿,不准发行,不准做广告。发表的小说根本就算不上正经八百的文艺作品。那种杂志。指望它们……没意思!”
我不想这么议论文联的是非。
“可是,如果你把杂志改成正式出版物,那就不是现在的内部资料了。那就不能把持在他们手里了!”红英竟然会想到了这一层。
“好的。我考虑考虑。”我答应认真的思考一下。
实际上,下面的协会也不都是不尊重我。譬如,音协就早早儿地把今年的会费上缴了。美术家协会、书法家协会也把书画院创收的钱按照要求上缴了。
当然,我在工作中是眷顾了他们的。他们属于投桃报李吧!
但是,市**,面对我的一部长篇小说的出版如此的无动于衷,确实是冷淡过份了!想到此,我不由想到了两位副**:杨大字和春华。
杨大字分管美术家协会、书法家协会和摄影家协会,杨大字尊重我,他分管的协会就尊重我。
而那个春华呢,表面上对我很礼貌,但是,背后,时不时的说我是白帽子,是外行领导内行。只有她才是真正的文艺圈里的人。
开始,我对她的说法是认可的。就装出谦虚的样子来不予理会。但是,现在她的说法已经是文艺界的思维定势了。这怎么行?
不行!我得扭转这种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