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6章 剿虎 (第1/2页)
他特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死死锁住陈冬河的眼睛,强调道:
“我说的是打猎方面的真本事!对付山里那些大牲口的本事!还有……”
他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只剩下一缕气音,却带着千斤重量:
“你背后……是不是有一个很厉害的……团队?都是像你这样的好手?能不能……请他们出来帮个忙?”
“这次,真的需要真正的高手,需要能彻底解决大麻烦的高手!不是一般的人能应付的!”
陈冬河心里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,但面上依旧沉静如水。
他看着李思成那双布满红血丝,写满焦虑和期待的眼睛,知道对方不是开玩笑,也不是夸大其词。
李思成是个务实的人。
他能用“大麻烦”、“真正的高手”这样的词,说明事情可能真的超出了常规应对范围。
略作沉吟,陈冬河没有立刻大包大揽,也没有追问细节,而是给出了一个留有余地的回答。
“李书记,如果只是山里跑的那些野物,再凶,再大,在我这儿,确实不算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。”
“只要给我足够的弹药,合适的家伙,再加上一点摸清情况的准备时间。”
“来多少,我都有办法把它们安排得明明白白。这点,您应该有所了解。”
“您别忘了,我之前手上用过什么样的家伙。对付皮糙肉厚、枪打不透的,我也有别的法子。”
李思成听到陈冬河这平静而自信的回答,眼中的焦灼似乎稍稍被抚平了一丝,但那份凝重却更加深重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像是确认了什么,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对,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。我虽然没有见过,却听说过,也能想象到。”
“而且……陈冬河,你本身还是守山人。”
李思成看到陈冬河听完自己的话,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惧怕,反而那双眼睛亮了起来。
隐隐有种……跃跃欲试的感觉?
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,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惊疑。
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问道:
“冬河,你……你真不怕那些东西?那可是吃过人、红了眼的猛虎!不是开玩笑的!”
他顿了顿,像是要解释自己为何有此一问,也像是要印证心中的某个猜测,继续说道:
“我知道,很多人都在背后猜测,你一个人能搞到那么多山货野味,背后肯定有一个厉害的打猎团队。”
“甚至有人猜,你那团队可能就是你们周围十里八村最好的猎手组成的。”
“只是大家伙儿不愿意出风头,才把你推到前面来扛名声。”
李思成说这话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笃定。
这确实是他,也是县里一些知道陈冬河能耐的人的普遍猜测。
一个人再厉害,能单枪匹马对付熊瞎子、打老虎?
还能时不时搞来成百上千斤的肉?
这不合常理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,他背后有一个配合默契,经验丰富的团队。
王凯旋在任时,也曾私下跟他感慨过,说陈冬河的实力“强得有点超乎想象”。
李思成当时就把这句话理解为了,陈冬河背后的猎人团队实力超群。
毕竟,他早年下乡时,也确实见过那种能凭一把砍刀逼退几头恶狼的老猎人。
那是真正在山里讨生活练就的本事和胆魄。
陈冬河看着李思成那认真中带着探究的眼神,不由得微微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点无奈,也有点“随你怎么想”的坦然。
他既不能承认,也不能完全否认。
“李书记!”
他选择了这个稍显正式的称呼,语气却带着朋友间的随意:
“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,我啥样人,您心里应该也有个大概。”
“我不骗您,至于背后有没有什么大团队……这话,您让我怎么说呢?”
“我说没有,您多半不信;我说有,您可能又想打听是谁。不如,您就按您觉得最合理的去猜。”
“不过,我可以给您交个底。这次不管是什么麻烦,只要是山里那些带毛喘气儿的家伙惹出来的,您尽管说。”
“哪怕是一群猛虎堵在我家门口,我也能让它们老老实实地歇菜。”
“当然,这话得分两头说。如果事情太凶险,超出了常理,那我肯定也不能愣头青似的闷头往前冲。”
“您知道,我家就我一个儿子,爹娘年纪大了,媳妇儿刚过门不久。我要是出点啥事,家里天就塌了。”
“有些责任,该我担的我不推,但不该我,也担不起的,我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。
帮忙可以,但不能让他去填显然填不上的坑。
李思成听到这里,非但没有不满,反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。
甚至因为陈冬河的“实在”而放松了些紧绷的神经。
“那是当然!那是当然!”他语气肯定,“要真是那种九死一生、明摆着送命的事儿,我李思成第一个就不会开这个口!”
“否则,别说王凯旋知道了要扒我的皮,我自己心里这道坎也过不去。”
“你还年轻,前途无量,不该你扛的,我绝不可能往你身上推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,脸上的凝重重新浮现:
“这次找你,实在是……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,太蹊跷,也太频繁了。”
“本来我们县里正在大力推行那个分散养殖的计划,我亲自带队下乡宣传动员,结果却在好几个村子,听到了类似的消息。”
“如果不尽快把这个隐患拔掉,我担心……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,而且可能更严重。”
说着,他伸手从自己那件半旧蓝棉制服的内兜里,掏出一个边角磨得起毛的牛皮面笔记本。
他快速地翻动着,纸张发出哗哗的轻响。
翻到中间某几页,动作停了下来。
那几页纸上,用蓝黑色墨水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时间、地点和简要的情况描述。
字迹有些潦草,显然是在匆忙或心情沉重时写下的。
李思成将笔记本递到陈冬河面前,手指点着其中几行: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