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正面交锋 (第1/2页)
夜如此黑暗,再加上寂静,就显得愈发冷清和诡秘;唧唧的虫鸣在静夜中显得格外响亮,非但没有给人一点生趣,反倒增添了暗夜的萧瑟和凄清。
宣冬儿刚刚踏入她所居住的“昔雅居”,就发现一切都不同寻常:没有春喜的吵吵闹闹,也没有童灵的啰里八嗦。
望着不远处春喜的房中,昏暗的灯光将一个小小的人影映射到窗纸上,来回晃动。诧异中,宣冬儿疾步上前,推开厚重的房门的瞬间,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儿扑鼻而来。
宣冬儿愣了愣,映入眼帘的是脸色苍白的春喜,痛苦地趴在床上,艰难的够着床边的水。她的整个屁股,都被大片的血水染湿,双腿向两侧撇开,仿佛连屈膝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。
看到此情此景,宣冬儿鼻子一紧,一股酸水从心底涌出,她三步并两步来到床前,端起床头的水,递了过去。
“啊,小姐,使不得!”春喜颤声叫道,声音里却有一股见到了亲人一般的难言的委屈。
“春喜,谁把你弄成这样子的?我只是刚刚出去了一个下午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童灵呢,其他人呢?”一叠连声地问了一大串问题,一股不好的预感莫名地自宣冬儿的胸臆间涌起。
“小姐,呜呜呜!”春喜刚刚开口,便忍不住哭起来。后来在她断断续续的叙述和呜咽中,宣冬儿大致搞清了大致情况:
宣冬儿刚刚离开不久,风烨烈最得宠的侍妾云夫人便率领其他几房得宠的夫人前来,名为拜见,实则找茬。
宣冬儿虽然是太傅之女,但是却是庶出,毫无地位;虽然名为烈王正妃,却实际上是个下堂妻。这些势利无比的女人,本想耀武扬威,结果碰巧宣冬儿不在,她们又无从发泄,只好拿宣冬儿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出气。
云夫人诬赖春喜偷了王爷赐给她的贡品玉镯,直接打了春喜三十大板,还不准救治,春喜奄奄一息,除了童灵赶回太傅府拿药,其他婢女皆熟视无睹。
看着春喜的痛苦,宣冬儿的脸烧的火热,仿若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,皮肉生疼,但内心更痛。
她宣冬儿不管什么云夫人、雨夫人,既然敢做,就要有能够承担后果的勇气!!
冬儿守则第九条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百倍还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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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童灵怎么还不回来?”宣冬儿自言自语道。话音刚落,一个轻盈的白色身便影飘然而至。
“回来了,我去烈王所有的侍妾那里走了一圈,耽误了些时辰。”童灵言简意赅的解释着自己回来晚的原因。
“‘如意阁’回报,云夫人是连幽静安排在烈王府的内应,这次只是开始,估计还有其他动作。”
“又是连幽静!!!看来上次的教训太轻了!关于烈王的消息呢?”
“烈王最珍视的两件东西就是‘鸳鸯短笛’和‘狼牙玉佩’。‘狼牙玉佩’是他娘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,从未离开过他身。‘鸳鸯短笛’原本为一对,相传是两个相爱的情侣,用对彼此一生的爱打造而成,得此短笛的男女,必定一生相爱,合合满满。烈王身上有一个,带了至少十年,另一个在谁身上,便不得而知。但是可以确定的是,既然是情侣之物,那个手持短笛之人,必定在烈王心中有着至关重要的地位,所以这两样中的任何一个,都足以让云夫人离开烈王府!”童灵恭敬地向宣冬儿回报着所查信息。而宣冬儿则是出乎意料的蹙起秀眉。
“‘鸳鸯短笛?为何我会觉得如此熟悉,那个情侣的故事,为何我会有揪心的感觉?我到底怎么了?”懊恼地捶着欲裂的头颅,宣冬儿抱着头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小姐,你怎么了,怎么了?”嘤嘤的耳语嘈杂的响起,回荡在宣冬儿的周身,她紧闭晶眸,提起真气环绕丹田,半响,呼吸终于恢复如常,毫无血色的脸上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,她艰难地睁开酸涩的眸子,眸中诧异尽现。
“小姐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既然烈王一直以来都不愿意见我,那我就找个让他非见不可的理由!”精光乍现,宣冬儿一计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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